朱县令都顾不上和人碰酒杯,拿着筷子快速的夹着菜。
别看他吃的快,但是却不显低俗,动作还很优雅。
这边钱镇长给陆三娘剥虾剥蟹,这边袁家起给乔麦剥,都带着媳妇,朱县令看了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决定下次也带媳妇来。
不过是他媳妇给他剥,他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事,觉得男人侍候女人伤风败俗,可现在看眼前这两对有情人,伤风什么都没有了,倒更见其中的恩爱了。
朱县令一边吃着,一边羡慕,“我说弟妹,你家的饭菜外不外传?”
“不外传,只自家吃,菜谱已经卖给王家了,你就不要打主意了。”
“怪不得王家这么赚钱,原来都是从你这儿流走的方子。”
乔麦笑笑没哼声,朱县令又歪着脑袋问钱镇长。
“那你家糕点的方子,是不是有的也从她这儿弄走了?”
“管的真宽,吃你的吧,你当这儿是你的公堂,审案呢,要是这样,你趁早滚蛋!”
钱镇长白了他一眼,朱县令嘿嘿一笑,赶紧往嘴里塞吃的,然后巴达吸溜了一口白酒。
“这酒真香呀,弟妹,走的时候,送给兄长两瓶呗?”
“那就送你一坛五斤装的,不过你说我这么好的酒,算不算行贿受贿?”
“我买还不行?”
“一千两一坛!”
“你抢钱啊?”
“不买拉倒!”
“买,买,买,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钱镇长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知足吧,她这酒进价还一千五百两,收你一千两你还沾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