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动一下,听得屋内没动静,这才缓缓的左右扭了下头,炕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并没有见到乔麦的身影。

袁家起这长松了一口气,缓缓坐起来,然后擦了擦头上的汗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
有些失落,穿的整整齐齐的里衣,并没有凌乱之处。

娘子为什么没把自己吃了?真是太可惜了,要是吃了,自己就成了她的人,今天晚上他就有理由吃回去了。

这可怎么办?自己还完好无损。

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脸,鬼想什么呢,赶紧从炕上下来,穿好外衣走了出去。

后院没人,他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看天,然后径直去了习武场。

这时乔麦正带着孩子练武呢,她在一边监督,给孩子们纠正动作,孩子们一招一式学的认真。

看到他来,都没有反应,他只好尴尬的坐到一边。

没办法,他不是习武的料子,跟着也就是比划一下,这方面他是真不行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乔麦满头大汗走过来,袁家起忙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
「为夫昨天晚上喝多了,晚上没打呼噜影响到你吧?」

「没有,」

袁家起脸一红,乔麦一口气喝完杯中水。

「也不知道那公主是去王大人那儿告状,还是回京告状?」

「不用理会,好好当你的县令就好。」

「娘子,你不和我一回到涉县小住吗?」

「不去,你自己回吧。」

「为什么?家离的这么近,你想回来一会儿就到了?」

「叫我去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