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铺子可要开分铺?”

“不开,只此一家!”

如芯这才放下心来,“我希望你不要开,否则的话就是和我抢生意,懂了吗?”

柳海不高兴了,“我表妹的方子没有卖给你,只是送给你,别不知足,我开不开分铺是我的事,县城里开布店,开酒楼的都好几家,你居然想的这么美,据我所知,县城你的凉皮铺子,对面就开了一家,虽然不如你的好吃,可生意也不错,你怎么不对说他们?”

“你?”

“你就会欺负对你好的人,以后不要再来我的铺子,我的铺子不欢迎你,白眼狼!”

“你!”

“滚”

柳海毫不客气的赶她走,气得陆如芯眼泪在眼圈打转,好象全世界都欠她的一样。

陆三娘知道这件事后,即没去找乔麦,也没安慰自己的闺女。

如意听说后气愤的不行,“活该,我都不知道我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,白给她一个方子,还那么多事,独的不行,咋的,就只她自己能开,连我师父的亲戚都不让开,太不象话了,一点都不知道感恩。”

秦宜得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,“你师父是天底下最难得的好人,谁若对她好一分,她就还十分百分,从不计较得失,即便这样的,还是另人不满足呀。”

“我看着我姐就来气,不是师父这样待对她,换我早就让人拿棍子把她打出去了,她还有脸去找师父,白眼狼。”

秦宜得对陆家的事不敢多说,不过,他也觉得象陆如芯那样做实在是过分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事就被全镇的人知道了,这下陆如芯成了人见人骂的过街老鼠。

她在天水镇待不下去了,好在她手里有银子,一气之下,在府城买一座宅子,带着丫头婆子,还有她的嫁妆,居然一声不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