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去了没事,陈氏天天戳着陈皓找风儿他们玩,这样她再借着找孩子的由头,到乔家里面四处看看,以便可以寻到袁家起。

乔麦搬家,到现在也没理过她,暖房时更没请她,当时她还气的不行。

后来见到乔麦赚了大钱,又接济百姓,眼红的不行,又想着能和乔麦回到以前那样。

已经十一岁的皓儿已经懂很多事了,他瞪着陈氏。

“娘,您要想嫁人,儿子不反对,但是袁先生是有娘子的人,您最好收起那份心思。”

陈氏老脸一红,“才没有,娘就是看以前你们玩的挺好,这一搬家就不走动了觉得可惜。”

“狡辩,您若不说,儿子还会抽时间去找他们玩,你即说了,儿子才不会去,人家兄弟三人,白天要读书,晚上要习武,哪有时间玩,您要有时间,就学学乔婶婶,想想怎么多赚点钱,别把心思总放在袁先生身上,他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以肖想的。”

陈氏羞臊不行,伸手就想打他,可是到底手没落下去,以后她还指着他给自己养老呢。

况且皓儿平日里很乖很听话,唯有在乔家的问题上跟自己唱反调,小心眼的陈氏在心里又给乔麦记了一笔帐。

处理完学堂的事,乔麦总算卸下了一个担子。

现在家里有了管家,也不用她再事事操心,牛掌柜管理铺子,她可以高枕无忧的去修炼了。

这时不知道谁又开始嚼起舌根来,说乔娘子办学堂就为了一个名声,学堂的先生就是一个混的,不会好好教孩子的,中午那顿饭也是乔家人吃剩下的。

乔麦一听这样的话,就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。

和林先生那边脱不开关系,她也就纳了闷了,她办个学堂,跟他的私塾一点都不相冲突,怎么他就那么看自己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