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姑?这个时候店里不忙了?」

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,你帮我想想怎么办可好?」

「说吧!」

乔麦端起茶杯继续喝着茶,听着柳乔氏跟她絮叨着。

「是这样的,你们出去玩的这几天,我带柳宝去咱镇上的学堂报名,想在孩子那里识几个字,可是那家的先生,一听说跟你是亲戚,直接就拒绝了!太气人了,你说这可怎么呀?」

「呵,怪我没跟你说,你应该先问问我的。」

「你和他有恩怨?」

「在我看来没什么,在他看来就是恩怨,」

乔麦就把两家之间的那点事说了一下,柳乔氏张着嘴,不敢相信的说道。

「他就那么小心眼?」

「这事我还没问过我相公,我觉得以他的性子,是不会沾林先生的光,不然当初也不会没理他,还在继续教我的孩子。」

正巧这时袁家起过来找她,「娘子,姑姑,你都在?」

「你和林先生到底怎么回事?」

「怎么了?」

「他拒了我姑姑的孩子上学,就因为是咱家是亲戚。」

袁家起坐下来,就把他去学堂读书的前前后后讲了一下。

「是这样的,当初我是渴望读书,他也是让我在一边旁听,可是我却每天为他家打一担柴,一担柴也有五文钱呢,相当于顶了束脩,所以他说我忘恩负义本就不存在,他在学堂办学,也是收费的,并不是白教的,我出钱听课理所当然。」

「原来如此,那个小人居然跟别人说你白上他的课,说你不尊师重道,还说你是白眼狼。」…

「我不屑跟他争论,这事又不是没人知道,只不过有人碍于在他学堂上课,不愿得罪他罢了。」

乔麦看了一眼柳乔氏,「这样吧姑姑,你先让孩子在铺子里帮忙,这样练练他的胆子,我看他认生的很,过些天我想个法子,我家先生岁数也大了,总不好一直给他塞学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