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如芯吧,乔麦倒没往心里去,别人对她好,她还之十倍百倍。

她自问,她乔麦对得起陆家就可以了。

只要以后陆三娘不做出损害她的事,那她还是一如即往对她好下去的。

听说如芯的生意很红火,每个月都进帐不少的银子,封殷实那小子自从腿断了后,整天自暴自弃。

什么新娶的美娇娘,什么小妾,他看着通通不顺眼。

到现在才想起,有前妻的时候,他是多么自在,听说如芯的生意红火,他好几次找到铺子,都没看见她。

他若敢闹,人家就敢叫官差来。

后来,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到陆家门口等她,有时候在镇南的牌坊那儿等她。

钱镇长知道这事后,派了几个护卫,在镇上巡罗,见他就揍,来了几次就不来了。

乔麦听说后,也没哼声,就当不知道这事,也从没问过陆三娘。

三月中旬,袁家起去了府城。

三月二十一,秦家和陆家的儿女大婚,陆三娘邀请乔家一家人都去。

因为近,老先生和老太太,也跟着凑了个热闹一起过去了。

乔麦备了两份礼,一份是自己的,一份是王家的。

虽然添了妆,但是他们参加的是秦家这边的,至于陆家送嫁,她没有过去。

送过了一个,伤了她的心,她不想再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