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饭,厨房送来六菜一汤,主食馒头,孩子们吃饱消了消食就去睡了,月红和月霞想收拾桌子,乔麦没让,叫她们也去休息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按说京城靠南,九月的晚上也会很热。
可是她却感到了凉意,夜风袭袭,天空中的明月很快被一层乌云遮住。
乔麦给孩子们的房间吹了,等他们彻底睡熟后,把他们全部移进了空间。
换上夜行衣,大晚上的在京城里逛悠起来。
她不知道傅家,但是却知道,但凡京城有头有脑的人家,都住在繁华的地段,而且宅子大,院门气派。
以她的修为,一家一家的找寻也不是难事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她找到了,此时已是后半夜。
她先到后宅确认了一下,站在那位傅姑娘的床前,乔麦冷笑一声。
长得挺美的,心肠却象毒蝎,品行比山寨土匪更恶劣,其家人竟然还纵容她。
伸出手掐在她的脖子上,想了想收了回来,从交易平台上买了一支笔,这种笔写出的字,无论怎么擦都擦不掉。
自带一种药性,你越擦,它的颜色就越往里面渗,这种笔最他娘的适合这样的女人。
乔麦拔了笔帽在她的左脸上写了一个婊,在她的右脸上了写了一个子,在她的额头上写了一个贱,在她的下巴上写了一个人。
把笔帽一扣扔进了空间,接着在她的房间小小的扫荡了一把,这才离开。
…
看看天色,还有些时间,又对傅家进行了地毯式的扫荡,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虽然这次扫荡的东西不少,但是对于底蕴深厚的傅家来说,根本不足以撼动,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。
临走时,她还在傅家客厅门前的柱子上写了一个纸条。
「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次是警告,若不改,下次就是人命。」
第二天,京城就乱了套,太傅家失盗,京衙的官差,京巡的守卫全都去了。
傅小姐喜欢睡懒觉,因为府上大乱,她闹着气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