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起脸红红,被乔麦放在炕上后,伸手帮着川儿抹了一个眼泪。

“哭什么,爹不小心摔了一下,磕破点皮,没事的。”

“没事怎么娘抱你进来的。”

“是,是你娘怕爹再磕着流血。”

川儿到底是小,看到爹爹能跟他说话,胳膊腿什么的都能动。

这才放下心吧,“爹,饿了吧,我去到厨房给您弄点吃的过来。”

“你娘也没吃呢。”

“哦,那就双份的。”

“就一份好啦,你爹没事,我得回去看看灵儿,我回那儿吃。”

“那我让厨房送到娘亲的院里。”

乔麦走了,袁家起的脸好半天才恢复正常。

想起乔麦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子,抱自己就象搬个箱子一样简单,他就觉得脸发烧。

唉,百无一用是书生,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呢。

想想自己跟着孩子学了那么长时间功夫,怎么就一点长劲也没有了,他还不如一个孩子。

连带着川儿也不是练武的材料,在乔娘子和风儿云儿面前,父子俩就象风一吹就倒似的柔弱。

乔麦回到后院,抱了抱灵儿,跟月红和月霞叮嘱一下,把孩子交给她们俩就进屋了。

换好夜行衣,消失在夜色当中。

敢动她罩着的人,此仇不能隔夜,必须立即就报了。

全速开启马力,周围的树木就象快镜头播放一样,一个时辰后,她气喘须须的出现在卫城的城墙之下。

府城的城墙比县城的要高,要结实许多,上面有城兵把守,比县城的兵纪律要严明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