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因为婚事,早就磨没了父子情份。

不是陆掌柜不好,是他爹嫌贫爱富,看不起陆掌柜,就因为这个,不让他娶她为妻。

这钱镇长也是倔,不让娶他谁都不娶,就这么单着。

那头儿比他更倔,你单着我也不让你娶她,这两人就这样一直拖着耗着。

乔麦知道陆掌柜在做什么,她不想多嘴,陆三娘用着自己她就上,用不着她就好好在家打理着家务事。

如意的添妆,当初给如芯多少,就给如意多少,至于方子嘛,她不想多事了,省得以后再有了麻烦,自己有嘴也说不清。

想到空间里,如芯那堆嫁妆,她在一个月黑风高夜,直接扔到了如芯住的院子里。

扑咚一声巨响,院子里所有人都醒了,如芯的丫头婆子出来一看,高兴的差点尖叫起来。

“小姐,小姐,是你的嫁妆。”

如芯不敢相信,出来仔细一查看,还真是,她的眼泪瞬间象决堤一样。

“会不会是师父?”

到现在,她好象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。

师父曾经说过,要给自己撑腰做主,那个渣男负了自己,师父一定会给自己出气。

师父会武功,师父做到了,是她帮自己把嫁妆收了起来,不让那些坏人计谋得逞。

“师父,芯儿对不起您。”

隐藏在暗处的乔麦冷冷的看着这一幕,做事有始有终,是自己的原则,如今也算了结一段师徒缘了。

五月中旬,天气燥热燥热的,这个季节是南方最容易发大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