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尤如晴天霹雳,劈的陆如芯都傻了。

陆三娘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,差点就喊出声来,赶紧左右看看,低声问道。

“她真的还是处子?”

“是的,以老夫这么多年的诊脉经验来看,她确实是处子。”

陆三娘咬咬牙,“那她身体有没有问题?”

“没有,只要圆了房,自然可以怀孕生子。”

“谢谢大夫了,这是诊金,希望大夫守口如瓶”

“放心,老夫从不多嘴。”

陆三娘把诊金放在桌上,拉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陆如芯出了医馆。

别说陆如芯不信,陆三娘也不信,立即拉着坐上马车去别的医馆一诊,还是这个结果。

再去,再是,母女俩寻遍了县城的医馆,得的结果都是如此。

陆如芯失魂落魄的坐在马车上,医馆的诊断让她心痛的象在刀割一样。

她抱着陆三娘,“娘,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,殷实为什么这样待我?我对他们一家不薄,可是,为什么?我想不通。”

陆三娘也跟着抹眼泪,她现在虽然很想去撕了那一家,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。

“闺女,你和娘老老实实的把新婚之夜,还有平时你们圆房的细节跟娘说一下,娘是过来人,这世上谁都可能害你,但是娘不会,你要相信娘。”

“娘,女儿早就后悔了,早就知道娘和师父是我最应该信任的人,可惜是我一意孤行,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。”

“快别哭了,和娘说下你们圆房的事情”

母女俩小声的说着话,外面秀玉和秀红坐在车外,警惕的向四周看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,陆三娘气的真想打闺女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