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的方子从不外卖。”

“那您为什么卖给钱镇长方子?”

“因为钱镇长对师父多有照顾,封家对师父做过什么?”

“可徒儿在封家呀?”

“师父也没亏待封家,师父给了你丰厚的添妆,还带有一个月进斗金的方子,不是封家在打理吗?他们一个从没帮过师父的人,我能做到如此,已经不错了吧?”

芯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听着乔麦给她算了一笔帐。

“这铺子别看小本经营,它一个月就能给你进五百两银子,一年不多说,按五千两算吧,十年就五万两,

这还是在一个小县城,若是在周围几个县城都开了,或是在各府城也开上,一年的收入少说也有几万两吧,你说师父亏你还是亏封家了?

回去告诉你公公婆婆,好好经营这个小铺子,足可以让封家在县城占住脚,不要再想着从我这儿得些什么了,我不欠芯儿你的,更不欠封家的。”

她是笑咪咪的说出来的,可是听到芯儿和封殷实的耳朵里,是那样的讽刺。

最后乔麦笑着说了一句,“芯儿,还记得你娘把方子拿过去说的话吗?”

腾的一下如芯抬起头,看着满脸笑意,眼神里却是冰冷的师父,她知道师父这是真生她的气了。

封殷实轻轻咳了一声,芯儿忙看他一眼,低下头说啥也不哼声了。

乔麦看向封殷实,这个男子看着老实巴交的,其实一肚子的心眼,即然你喜欢暗地里玩心眼,那她就把一切说在明面上。

“殷实,”

“在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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