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断亲,她啥也没有,告她也说不过理,顶多就是告她给的养老银子少了,请县令大人重新判,最好能把断亲一事给搅合的不算数了。”
“咱别弄不好再挨板子了。”
“我就是怕这个,一直迟迟没去,等过了年再说吧。”
“那镇上还去不?”
“我就那么一说,还去个屁呀。”
田家的田老头气得差点把饭碗摔了,他崩着脸,脸铁青铁青的。
“这个贱人,居然会双面绣,她靠着做那点小买卖,还有双面绣的手艺买了那么大一个宅子?”
“老头子你别生气了,指不定不是她的呢,要是她的,她门口的牌子咋不写乔家,不过是百姓们瞎传的。”
“无风不起浪,你懂个屁。”
“就是她的你能咋的?气大伤身,吃饭吧还是?”
“唉,要是我的三儿在就好了。”
“他在顶个屁用?”
“当初她可是对三儿死心塌地的,不然她甘心让你搓磨这么长时间?”
“她都已经有男人,而且那男人长的好,又会读书,咱们就别想了,好好供耀辉读书就是了,”
田李氏是真的怕了,她怕再招惹乔氏,她家的儿孙们再出事,虽然没有证据,但乔氏是最有可能对付田家的人。
她不敢再让家人去惹她了,若是耀辉再出什么事,田家就没出头之日了。
这才一个劲儿的劝田老头儿,可惜呀,他丢了一个棵摇钱树,怎么能让贪心的田老汉甘心呢。
袁家更不必说,比田家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