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没人介绍进不去,再说一年的束脩那么高,我婆家负担不起。”

王老先生听了这话,眼睛咪了咪,脸色有些微沉,他深深看了芯儿一眼。

这女人啊,一但成了别人家的媳妇,这心思啊就全放在了婆家,一点都不为乔娘子和陆掌柜考虑了。

“你们还不想花银子,还想让你相公拜得名师,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?就拿你师父来说,别看她每年没有给我交过束脩,你可知道你师父每年给老夫花的银子,比束脩高上三倍不止。”

如芯和封殷实的脸一红,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
“你们即喊我一声先生,那我就要说道说道,你师父对你如此之好,你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她,你为她做过什么?”

“芯儿惭愧”

“你看到她这一天到晚,没有一刻清闲,为了这个家拼命的在赚钱,你们一家在这里吃喝,在这里住,所有的钱都是她出的,就连你办喜事的钱也是她出的,你可曾想为她分担过?”

“芯儿确实没有想过。”

“老夫的束脩算下来要比府城的贵的多,难道你还想沾你师父的光,把你相公塞进来,省下一笔束脩?这个暂且不说,

老夫若是答应了,你和你相公是不是又要住回这里,继续白吃白喝白住?你若花钱,你师父肯定不让,

你若不花钱,那就又是来沾光的,你可有为你师父想过?她累不累,她的钱够不够这一大家人花销?

老夫来回答你,老夫心疼你师父,这丫头太累,太辛苦,老夫不想再把人弄家里来,给她添加负担。”

这下芯儿和封殷实被臊的脸通红,“不是的先生,芯儿从没那样想过,只是觉得您教一个也是教,教二个也是教,象,象放羊一样。”

“要真是那样,进了学堂的学子,都能当官了,你可知这先生不是白当的,要一个个辅导,指出他们的不足,累的不只是身还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