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
晚上王家爷三个睡一个大坑,王姑娘和她的丫头跟乔麦挤在一个炕上。

这边王老先生钻进了被窝,身子底下还是暖暖的,看样子也是稍微烧了一下炕。

“看见了吧,这里面全是方子,弄好了,你的生意会好上许多。”

“要跟主家上报嘛?”

“这玩意儿是咱家的,跟主家上报个屁,你只管弄不用管主家,主家有他们自己的买卖,用不着咱们。”

“您看多少银子合适?”

“一个菜出一千两吧,别少给了,这可是茹儿的好友。”

“十二个菜就是一万二,烫锅子牛羊肉就算了,这个咱家厨子还是懂的,就是那个叫宽粉和粉丝的,我觉得挺不错,”

“那个叫什么血的也挺好,但是不适合开作坊,告诉后厨作法,买鲜的现做就可以。”

“嗯,明儿看看那几道菜吧,要是合适,我觉得出二万两银子买断,除了她自己吃,不可以再卖给别人。”

“这是必须的,卖给别人,咱还咋做生意。”

“那个羊肉卷和牛肉卷挺不错,回头让咱们的厨子也那样切。”

“对了,他的小料是最关键的,灵魂就在于此。”

“对,对,也必须让她写下来,”

父子俩激动的说到后半夜,那边王佳茹长么大第一次睡火炕。

她睡不着,非拉着乔麦说话。

“我跟你说啊,我爹可有钱了,我瞧中午那一桌,还有晚上的那些菜,还有明儿早上的,最少跟她要三万两银子,少了让他走人。”

乔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哪有你这样坑爹的闺女?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,他赚的钱,有一部分是上交京城主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