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顿锅子,她早就一直在准备着。
只是这些东西,她从哪儿弄来的?袁家起不动声色的吃着。
天哪儿,这些食材熟了以后,沾着这酱料,真的不要太好吃了。
大家也不说话了,夹着锅子里的东西吃着,嘴都不带停的。
放多少吃多少,陆掌柜满足的说道:
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烫锅了,话说这是什么?”
“鸭血,”
“鸭子的血?”
“是啊,只有鸭子的血才能做出如此的细滑。”陆掌柜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。
“这个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?”
“对,猪血,鸡血,羊血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就在前几天,没事琢磨出来的。”
“那这是?”
“宽粉,用红薯做的。”
“都是你弄出来的?”
“是啊”
“那这个呢?”
“吃不吃,好吃你就多吃些,问这问那的,这都是我弄的,就是不告诉你怎么弄的,快吃吧,一会儿没了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
好多都是这些人没见过的,不过他们神经大挑,好吃就行,对于食材的来历,没必要问那么多。
这也就是这一帮人,要是钱镇长来吃这顿锅子,肯定能吃回去几个方子。
光是鸭血,宽粉,就是两个不错的方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