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愿意出钱把这衣服买下来,送到主家,只要主家好了,他们王家才能走的更远。

至于衣服是送到后宫,还是怎么运作,那就是主家的事了。

于是当场写了一封信,把自己的心腹唤进来,叮嘱了一翻后,把木盒盖上,密封好,连夜送往京城的王家。

后院,一白须老者坐在屋里看着书,见到孙女来了把书放下。

“茹儿,你怎么有空来祖父这里?”

“嘻嘻,祖父,您总说在家闷,没地方出去玩,孙女给您找了一个差事,不知祖父?”

“先说说?”

“我一个朋友,她家相公,她的三个儿子,求学若渴,想请个举人老爷到家教书”

“不去,想读书找先生去,我不去。”

“您才高八斗,不收个弟子,这一辈子的学问没人继承,着实可惜呀。”

王佳茹坐到他对面,托着下巴游说这位老者。

“我都一把岁数了,又教大的,又教小的,累,不去。”

“您可知道,平日里孙女孝敬您的果子从哪儿来的?”

“你这一说,我就知道,肯定是从那家来的。”

“对啊,她家成年水果不断,各样小吃花样众多,我一不去,她就不知道换多少样吃食。”

“那也不去,到时候你从她家买回来就是。”

“孙女也有好多事要做哦,”

“你这次出门,是不是去她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