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娘亲给你做饭,你乖乖的玩哦?”

现在她都不用抱着灵儿来回走了,见她没缠着自己,起身去给她冲奶粉。

若是有奶瓶就好了,可以冲好奶后把奶瓶给她,灵儿自己就能喝了。

喂饱孩子,她喝了一碗红参水,然后带着灵儿去地边,让她玩球,她在地里种花生。

等她种完花生,孩子抱着球都睡着了。

把她抱到屋里,在她肚子上搭了一个单子,把明天要出摊的东西都准备了一下。

来到柜子前,深吸一口气,打开柜门,从里面取出一把无声手枪,卸下枪膛看了一眼,满满的子弹,接着推上枪膛,上了保险。

一闪出了空间,她盘腿做在炕上,把手枪放进怀里,从炕柜上拿起那根粗实光滑的木棍。

看看窗外,希望那两人影不是冲她来的。

她不想杀生,不想手上再沾染别人的血,来到这里,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。

若是有人非逼她杀人,那她也不介意,不想是不想,但不是不可以。

月亮朝西边而去,马上就是后半夜了。

她一点困意也没有,闭着眼睛,聆听着院内一切声音。

突然,一声鸟叫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。

以她的经验,这不是真正的鸟叫,这是有人在学鸟叫。

声音停止后,过了一会儿,两声轻轻落地的声音传来。

乔麦始终闭着眼,用耳朵来辩别,一共来了两人,都是会点功夫的男人。

他们进院之后,并没有四处乱翻,而小心翼翼的靠近,直奔她的卧房。

她握了握拳头,果然是冲着她来的。

死,还是抓住后报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