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也有搓磨儿媳的婆婆,可是象老田家的还是独一份,更何况他家还有一个读书郎,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
乔麦低着头,听着各家院门口那些长舌妇的叨叨,冷哼了一声。

按照记忆,来到村长家门口,连台阶也没上。

“村长,村长,您在不在啊?”

她的声音一开始低低的,慢慢的高起来,最后都成了大喊。

不但把村长从里面喊了出来,还把全村的村民都喊了过来,乔麦看见村长一下就跪了下来。

“村长啊,我快活不下去了,求您给民妇做主啊!”

这下把村长吓了一跳,扶她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

“三壮媳妇,你这是咋啦?”

村长四十岁左右,长得很普通,不胖不瘦,中等个子,对村子的事一向都是活稀泥。

“村长,我乔麦就想问问您,婆婆搓磨儿媳妇是律法许可的吗?”

村长一愣,他想了一下“这倒没有。”

“那村长,乔麦问您,天底下有几户人家,婆婆故意把儿媳妇踢流产的?”

村长咽咽口水,他知道乔麦委屈,可他也无耐呀,这是田家的家事,他跟田家没有亲戚关系,有时候说两句,人家听就听,不听自己也没办法呀。

“三壮媳妇,这是你家的家事,本村长真的难办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