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赠月心中叹息,和范景刚说到:“景刚哥,我们去超市看一下吧,看能不能,找点东西回去。”
四人又去了镇上的几个超市,发现所有物资都不翼而飞。
就连婴儿尿不湿都没剩下一片,这种诡异的情形直接吓坏了范景刚两兄弟。
范景刚拉着杨赠月的衣袖:“满月,东西怎么可能都不见了?谁,谁偷走了?”
杨赠月无奈:“景刚哥,你认为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这么多东西偷走,在一夜之间?”
范景刚想起了地宫里见到的那个阵法,如果用那个地方话,应该可以!
“是,是用阵法,对吗?”
杨赠月点头又摇头:“应该是,可是我们无法确定。”
就算确定又如何?
那些东西,可拿不回来了。
看着货架上和仓库里空空如也,范景飞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,口中是不敢置信的恐惧:“刚子,刚子,这些东西去哪儿了?”
“还有,还有,人呢?”
东西没了,人也没了。
洪水并没有席卷这个镇子,不可能都被大水冲走。
如果被水冲走,会有很多痕迹,可是这镇上干干净净,就像刚打扫过的一样。
粮食没了,菜,肉,家禽,通通不见了,如果没有这些东西,他们很难活下去。
自家种的那点粮食和蓄养的动物最多能撑过这一年,如果这样的情况是长久持续的,他们可能最多能活到明年夏天。
“哥,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,我们,先回去吧。”范景刚苦涩的回到。
反观杨赠月和陈加儿的一脸淡定,范景刚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够强。
四人没有再往前走,开着船回了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