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只是普通的经商,别人也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。
甚至,不会有家族愿意将姑娘嫁给他。
阎进锡怎么会允许他为孙子铺好的路被毁?
阎进锡强行压下喉头泛起的血腥:“这是阎家上一辈的事,恩怨不该涉及下一代。”
九霄笑了:“怎么,两家的恩怨还分了辈分?阎进锡,你死不足惜,阎家的一切,我都会毁了。”
“另外,时家人丁凋零这件事,也是你们阎家做的手脚吧,天元,犀澜观,你倒是藏得深。”
阎进锡没回答这个问题,就算是他做的又怎样?
为了行云观地宫里的那些东西,这一切都是必须做的。
谁让时家不将东西交出来?
大家一起分享不好吗!
时家既然想吃独食,就要承受这样的结果。
至于时九月的话,阎进锡不信,离开南源几十年,他不可能还有这个能耐。
阎家错综复杂的关系,还有背后的力量不是现在的时家能够与之抗衡的。
可是,九霄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喷出了喉头的那口血。
九霄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在云茫山,西郊森林公园,黾思湖的仓库藏的那些物资,我都已经接手帮你保管好了,不用谢!”
阎进锡再也压不住胸口的郁燥,他盯着九霄,双眼圆睁。
阿悻知道他这是犯病了,赶忙上前给他顺气,又给他递了药,急忙让阎灵玹送客。
可九霄是什么人?
你让他走他就要走?
把他当成什么了?
偏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