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听起来就不现实。
但想到行云观的传说,又觉得或许阎灵玹是得到了某些机缘。
阎进锡并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任何人,他觉得还是先解决了时九月和时家人再说。
到时候行云观就会彻底成为阎家的东西,那里的宝藏也会是他阎家的。
任何人休想染指。
就算是白家也不能。
阎进锡一个人在书房琢磨,他想要见时九月一面。
探探虚实。
可是,时九月一定不会见他。
他以前和时九月结了太多梁子,以时九月记仇的性子,肯定会对他视而不见。
不过,只要阿悻把事情办成功,时九月到时候会灰溜溜的过来求他。
他就可以把曾经的时九踩在地下了,想想就开心。
至于白开邦说的那些事,阎进锡并不担心。
他手中有一个比杨赠月他们厉害千万倍的人物。
如果阿悻解决不了,他再去找这个出面。
任家发生的事很快就被阿悻知道了,他正在布局打算做掉杨赠月,却收到了这么个意外的消息。
来不及交代手下,阿悻就匆匆赶回了阎家主宅。
将他打听到的事告诉了阎进锡,“任季安那墙头草下午去找了白开邦,想要送十多个人进白家的医院。”
什么伤竟然要让任季安那老狐狸亲自去求白开邦?
“哦?你去打听了没,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阎进锡想到的是最近南源没有什么大事,不至于出现大场面的火拼,任家怎么会有人伤势严重到需要白开邦出手。
阿悻还没来得及去查具体的情况,任家和白家都将此事捂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