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进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,这躯体一直这样撑着,真的太痛苦太痛苦了。
“阿悻,你帮我盯着点小辈们,另外,时九月一旦回南源,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阎进锡很疲惫,打算睡一会。
“好的,您放心。”阿悻将阎进锡扶到了床上,给他点了一枚安神香就退了出去。
安排好手中的事后,就静静地坐在阎进锡的房间外,等他醒来吩咐他做事。
七十年,就这样一眨眼过了。
如今他和阎进锡老得已不成样子,时九月也已经是古稀之年,从前的恩怨也是时候再提起了。
四昆山的下午四点,山脚下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。
是离开南源的知百晓。
他径直上了山,绕了好几次都没找到路,又被外出巡视的南瓜看到了,南瓜咬着他的裤脚,硬是将他拖到了杨赠月在山下的临时住所的门口。
知百晓很无奈。
这只狗太大了。
他空手可干不过这只大狗。
在南瓜追着知百晓跑的时候杨赠月就发现了他,远远跟在后面没出声。
看到南瓜将知百晓拖到了山下,知道有蹊跷,她装作回家取东西的样子拐进了房子的路口。
此时狼狈的知百晓正和南瓜对视,口中念着:“你这狗子怎那么爱管闲事,我上山寻个故人,你又把我给拖下来,安的什么心。”
南瓜瞪着狗眼,伸出舌头喘着气,硬是不放知百晓离开。
嗅到赠月的气息后,它爬起来就飞奔,在门口处撞上了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