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母子俩在。
时家直系只剩下他和母亲,还有九太爷了。
旁支这些年对直系也虎视眈眈,两母子这两年过得很是疲惫。
时百顾打开了爷爷时蕴之留下的盒子,将里面的画递给了时容川:“这幅画里的行云观,是不是就是你看到的那座?”
时容川点头。
而他在地宫里看到的那些,时百顾其实是相信的。
时家这千年一直守护着这座观宇,到底是什么信念让先祖们坚持了下来,她觉得,应该是行云观本身的特殊。
在守护这座观宇上,时家可以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
直到时九月大闹了南源各个家族,这些家族对这座观宇的探索之心才收了一些。
因为地图被毁了。
这是时百顾翻看了各个家主留下的手札知道的。
时容川的表情明显对这件事还持怀疑态度。
在他翻开时家家主手札后,发现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时家曾经耗费了大量的人力,财力,物力和武力去守行云观。
从以往的开支来看,过于大了些,而死亡人数,也很大。
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
时容川想不通。
如果真的是为了一个听起来像传说的故事,那么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