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赠月想了一下,以任熙元的谨慎,他不可能会出现。
要不然,他怎么可能在他们队伍中隐蔽这么久。
这家伙的心思,深着呢。
陈加儿一改往常的可爱脸,严肃的问赠月:“打算怎么做?”
杨赠月将手中的碗筷放进篮子里,看着秧田里的水渐渐没过田垄,唇角噙着一抹笑,有些狂肆的说道:“真想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可惜,不行。
不过,打伤打残也行。
以后再取他们性命。
夜色渐浓。
直到将这几块田里的水放到了范二叔说的位置两人才回家。
杨赠月骑着电动车,载着陈加儿行驶在山间的小道上,风从发丝间穿过,是从来没有过的惬意。
陈加儿双手挥向天空:“赠月姐,我好像大吼几声。”
杨赠月连忙制止:“你可别,等山里的动物都被你给震醒,躁动不安跑出来,容易引人怀疑。”
陈加儿笑得憨憨的:“嘿嘿,我也只是想想啦。”
她可不敢任性。
要藏着自己的锋芒,她懂。
杨赠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娃估计前生太压抑了。
自己,又何尝不是。
十多分钟后,两人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