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总比有一个罪犯父亲要强。”佩兰的语气冷冷。
“佩兰,我们可以出国!”梁世荣还不死心,“现在很多人都跑去国外了,那里没人认识我们,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!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,对孩子们好!”
佩兰讽笑:“梁世荣,你以为你是谁?离开了你,不用再替你操持那个令人窒息的家,不用再看你和你妈的脸色,孩子们也再也没被任何人打哭过。
我现在既能赚到钱还活得很有成就感,我连乳腺结节都好了!我干嘛还要自甘堕落地跟你在一起?事实证明,离了你这个多余的人,我和孩子们只会过得更好!”
梁世荣脸上闪过一丝暴怒,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转而开始卖惨,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佩兰,我知道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!以前是我不对,我死一万次都行!但你别对我这么狠啊……
离开了你,我每天回家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我那个好吃懒做的妈把家里弄得像垃圾场一样从不收拾,我谈完生意回家,又累又饿,也再也没人给我做一碗热云吞了……佩兰,离开了你,我的生活简直糟透了!佩兰,我不能没有你呜呜……”
他说着,又呜呜哭了起来,试图用眼泪和回忆打动佩兰。
然而,佩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,心中再无波澜。
就在这时,街道上传来一声呼喊:“警察来了!”
梁世荣吓得如惊弓之鸟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,惊恐地瞪着佩兰:“你报警了?!”
佩兰站起身,眼神冰冷而决绝:“不然你以为,谁还有闲工夫陪你在这吃早茶?梁世荣,下半辈子,去牢里好好‘重新开始’吧!”
梁世荣慌乱失措,猛地推开椅子,踉跄着向后门逃窜。
几名警察迅速冲进店里,佩兰冷静地给他们指了方向:“他从后门跑了。”
随后,纫兰也快步走了进来,关切地握住姐姐的手:“姐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