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觉大脑一空,脚下发软,身体无力地重新坐回了沙发。
李言照凑近,手臂环住她发软的腰肢:“舒小姐脸色这么红,是不是不舒服?”他滚烫的掌心慢慢贴上她的腰,“我在旁边准备了房间,要不要跟我去休息一下?”
舒纫兰眼神忽锐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我明明没喝西柚汁!”
“西柚汁不过是转移你注意力的幌子罢了。”他贴近她的耳垂低笑,气息灼热,“我相信以舒小姐的聪慧,不会喝。聪明人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摔跤。”
“你真卑鄙!”纫兰瞪着桌上的提拉米苏,咬牙道。
视野开始旋转,纫兰踉跄起身却被拽回沙发。
她拼命望向窗外——司机吴哥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。
“救——”呼救声被捂成呜咽,李言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乖,别闹。”他阴笑着避开人群走向后门,声音冷得骇人,“今夜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卑鄙。”
李言照将纫兰带进一间装潢特殊的酒店套房。
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房间内灯光暧昧,墙上挂着各式难以名状的器材,金属配件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“喜欢吗?”李言照从背后贴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,“想先试试哪个?”他的手指划过一排绒面镣铐,“这些都是定制款,不会伤着你。”
纫兰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把推倒在中央的圆形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