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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你一定可以!”舒纫兰语气肯定,“对了,有个事要问你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之前法院判给你的那些离婚财产,梁世荣都打给你了吗?”

“前两天全部到账了。”

“好,既然姐姐应得的都拿到了手……”纫兰声音轻了些,试探问,“姐,如果我要把梁世荣送进局子,你会心疼吗?”

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年,人的感情都是复杂的,纫兰还是担心姐姐会心有不忍。

舒佩兰攥紧手中的铅笔,“他当年动手打大丫的时候,就该进去了!梁世荣这狗贼是欺负你了吗?”

“没有,只是跟舒氏的一些经济纠纷。”担心隔墙有耳,纫兰声如蚊呐。

佩兰眼露担忧,也声音压低,“想也知道这狗贼能把世荣织造做起来,少不了二房的倒贴。对了,纫兰你可要小心啊,我发现梁世荣和二房最近走动频繁,怕是合计着要把你挤出公司。”

佩兰越说眼底的恐惧更甚,“当年,我是亲眼看着二房怎么将爸哄得团团转,怎么将妈妈挤兑出公司的。明明妈妈是舒氏的创始人之一,更别说当年外公出资八成,可到头来,妈妈只分了5的股份,二房有什么功劳?白得20,我是真的气不过啊!”

想起这些,佩兰止不住胸腔颤抖,当年如果不是母亲势力不在,二房咄咄逼人,她也不会被逼着嫁给梁世荣那个狗东西。

纫兰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,慰道:“别担心。舒氏本就不该姓舒!总有一天,它会叫回本名。”

李言照办事效率很高,短短几日就将银行局组好。

暮色渐沉,霓虹勾勒出香江夜晚繁华的轮廓。

纫兰抵达饭店时,意外地发现李言照竟亲自等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