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。”金敏芝瞳孔微缩。
“也没有很了解。”舒纫兰眼里含笑,“我只是知道您毕业于国外名校,曾经还成立过自己的纺织机械厂。”
“你调查我?”
“只是学习您的履历。”纫兰目光真诚,“我在调研金织的纺织机器时,就注意到了您。金织比舒氏的机器领先了三个版本,其中第一次设备改革,就是您的机械厂一手促成的。可惜后来您被要求家族联姻,只能放弃自己的事业,机械厂也并入了金织。可以说金织的生产技术在业内能一直保持领先地位,您功不可没。”
金敏芝眼中升起探究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刚才说了,我姓舒。”
金敏芝突然笑了:“你就是那个把李老二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舒家小姐哈哈。”
纫兰尴尬地挠头。
金敏芝脸上笑容更盛,“李言照这老东西真够可以,明知李老二跟你有婚约,居然还招惹你!真没节操!”
老东西……没节操……
这绝对是亲前妻,才能骂得这么顺口。
纫兰没想到,金敏芝表面高矜,内在居然是个性情中人。
“金小姐,李总最近应该就会约陈司长谈这个事。我说的是不是实情,你派人盯一盯便知。”纫兰又给人倒了杯红茶。
“你都这样说了,应该不会骗我。”金敏芝接过茶杯,眯起眼,“舒小姐年纪轻轻,可真够聪明的,自己不敢跟李家对着干,找我去当这个坏人?”
纫兰不疾不徐道:“李家和金家的姻亲关系不再,李言照这样做已然是撕破了脸,您去不去当这个坏人,也早就站在了李家的对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