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跟舒小姐两个人的事,就不方便跟霍总透露了。”李言照声音矮了下去,显得暧昧。
纫兰看这话头下去,她更解释不清了,忙上去插话:“这算不上什么商业机密,告诉霍总也无妨,舒氏需要租用非洲航线的货船。”
霍屹表情淡漠难辨喜怒:“李总那几艘陈年旧船不都租给金织了吗?”
他向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隔开纫兰和李言照,“舒小姐不如跟我谈?霍氏刚从j国买了新的巨轮。”
“好啊。”舒纫兰顺坡下驴地跟着人走了。
李言照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笑。
霍屹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,径直上了车,一路无言。
舒纫兰看这情况,只能默默也上了他的车,自觉地坐在他的旁边,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霍屹淡道,可手却无意识地捏成了拳。
车子驶上大马路,车窗外霓虹变幻,让人看不真切。
半晌,霍屹瞥向纫兰的手腕。
莹白如瓷的细腕子上,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他执起她的手腕,轻轻贴上自己的面颊,“疼吗?”
“不疼,没那么夸张。”
尽管得到的答案是‘不疼’,霍屹仍旧心疼地轻轻呼着手腕上的红痕:“你跟李言煦有婚约?”
“之前是跟舒幼仪,这不是她……出国了嘛,我也搞不清楚这桩婚事后面怎么收场?”纫兰思量着该怎么让舒炳华上李家去退了这门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