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是不是你亲弟弟!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连累你。芒果泥那事就算是闹大了,我肯定会一力承担,牵扯不到你头上。”梁世荣信誓旦旦,“只不过法院执行财产分割是有时限的,这300万如果迟迟拿不出来,保不齐舒佩兰那贱人又要闹,回头再把芒果泥的事牵扯起来……”

“可100万不是个小数目……容我凑一凑。”

梁世荣可等不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,“要我说,你直接把舒氏的股份卖了,入股世荣好了!你和峻飞还有多少股份?”

“10”

“姐,我可真是为你娘俩着想。”梁世荣眼中闪着贪婪的光,“舒炳华现在偏心纫兰,万一哪天离婚,你能分到多少?不如把资产转成世荣股份,放峻飞名下。这样哪怕最坏的情况,你们娘俩也有退路……”

后座垂丧着脑袋的舒峻飞,听到这句话,忽而眼里一亮,“妈,我觉得舅舅说得有道理。”

晚霞透过纱帘,在婴儿房里投下暖黄的光晕。

纫兰凑到摇篮前去看小宝。

这孩子脸上过敏的红疹已经消退,完全恢复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,正咬着菲佣手里的奶瓶,咕咚咕咚地喝着奶,小脚丫一蹬一蹬的,显得格外有精神。

佩兰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,翻看着一本服装设计的书,时不时用铅笔在纸上勾画几笔。

“姐,你最近很用功啊。”纫兰欣然地笑。

佩兰抬头,眼里带着久违的光彩:“总不能辜负你帮我弄的工作证。”她摸了摸书页,“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时装设计师,等我把以前的基础都拣回来,就去舒氏帮你怎么样?”

“那当然好。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过做一个原创的服装品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