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丽珍摇着轮椅过来,长叹一口气:“你姐命苦啊。先前你刚回来,自身都难保,妈妈就没告诉你,可你姐这些年过得是真不容易。”
舒纫兰推着母亲的轮椅朝花园走去,“妈妈,当年姐怎么会嫁到梁家?”
林丽珍的眼里泛起泪光:“那时候我瘫在床上,连话都说不了……梁美妮趁乱撺掇佩兰嫁给她弟弟,说是亲上加亲。你外公留给我的两栋小楼,还有我在舒氏几乎全部的股份,都成了佩兰的嫁妆。”
纫兰心头一震:“梁世荣当初不就是个水果贩子吗?”
“是啊,可娶了佩兰后,他用那些钱开了'世荣织造'。”林丽珍苦笑,“头两年装得人模狗样,等第三年佩兰发现他在外头嫖|娼时,咱们舒家已经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纫兰懂了——那时母亲重病,舒家败落,佩兰孤立无援。
“姐就没想过离婚?”
林丽珍摇头:“梁家拿孩子要挟,说敢离婚就让她永远见不到女儿。”她抓住纫兰的手,“妈妈知道你本事大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纫兰握住母亲的手,“放心吧妈妈,以后他们梁家人,休想再欺负我姐。”
纫兰正打算摸一摸她这个便宜姐夫到底什么路子,想不到梁世荣居然自己送上了门。
这天一早。
纫兰刚踏进市场部,就听见刘益良办公室里传来粗犷的笑声。
一个花衬衫、白西装,油头粉面,带着金链子的男人正毫不客气地坐在刘益良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