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灯瞎火的……我哪知道进来的不是言煦哥呜呜……”她声音矮了下去,混着眼泪一起咽下肚。

“你是真的蠢哪!”舒峻飞叉着腰,长叹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生米煮成熟饭,你只能嫁给他算了!”

反正对他来说,嫁哪个妹妹,都能起到跟潮汕帮结交姻亲的作用。

“哇呜——”幼仪哭得如丧考妣,“我不要!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这么老的……老……”

舒峻飞一屁股坐到床边,将她的嘴捂住,悄声说:“你小点声,人还在外面呢。别怪哥没提醒你,你这样嫁过去,可得吃苦头!”

“呜呜……我就是不要嘛呜……”幼仪将脸埋进被子,想哭又不敢哭得太大声。

外间的两人也争执起来。

舒炳华吼道:“陈老板,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代!”

陈老跛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脸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“交代?我一进门,灯都没开,你的好女儿就扑了上来。我该找谁要交代?”

“那你就不能推开?别告诉我你个大男人还能被个女人压制住!”舒炳华不忿。

陈老跛冷笑,斜眼瞥向刚从里间出来的舒峻飞,“那得问你的好儿子。”

黄毛小弟补充道:“是小舒总特意邀请我们老大过来,说今晚给老大安排了一段好姻缘,谁知道你们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?”

舒峻飞蛮狠又不耐烦,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
舒炳华闷哼一声,强压怒火,“幼仪年轻漂亮,陈老板你总归不亏。我现在就是想要一个体面的解决办法。”

“你想让我娶你女儿?”陈老跛嗓音没有起伏。

舒炳华攥着拳,低声下气地给人沏了杯茶。

陈老跛盯着递来的紫砂茶杯,没有接,“你儿子先找上我的,给我看了照片,我看中的……是照片上的那个。”

他细长的丹凤眼睨向门边的纫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