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傲娇的嘴角翘得老高,但眼底还是有笑意一闪而过。

“来不及了!”舒纫兰一个激灵。

猛然想起幼仪怕不是还跟陈老跛同处一室呢。

虽然幼仪本义是想陷害她,但她不忍心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错再错。

这个世界惯会用人类本能的情欲来束缚女性,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物本能行为,几乎要成为女性的软肋。

幼仪想陷害她,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报复回去,但并不希望以同样卑劣又短浅的方式,助纣为虐。

然而,李言煦说得也不无道理,以对方擅长诡辩的特点,她若是就这样贸然冲上去,搞不好会被倒扣屎盆。

舒纫兰略忖了片刻,当即拨通了前台的电话,“喂?能帮我送一杯解酒茶给我妹妹吗?我刚才看她喝得好像有点多。”

“您妹妹?是幼仪小姐吗?”

“对。你们知道她在几号房间吧?”

“稍等,我来查一下。”前台静了片刻,“她在……3210,走廊尽头的海景套房对吧?”

“没错,你们快去吧。”纫兰又补充,“她喝多了可能睡得有点死,必要的话你们就开门进去,我实在是有点担心她。”
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
挂上电话。

舒纫兰忙对霍屹道:“你快回去吧。一会儿这层万一来很多人,你不好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