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疼了,被子里的那颗金脑袋哼哼唧唧地叫。

李言煦扶住额,简直没耳听,“舒纫兰啊,我以为你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。”

他竖起手指想直指对方,却碍于没有立场缩了回来,“没想到啊,你费那么大劲儿进了公司,这才上桌几天啊,就学那些歪风邪气!还包养小情儿?”

舒纫兰撇了撇唇。

不作解释。

“我真是高估了你。”李言煦脸色彻底阴沉。

他一把抓起西装外套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纫兰一眼,目光冰冷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
房门被狠狠摔上。

纫兰长舒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霍屹毛茸茸的脑袋上。

这脑袋金灿灿的,想不到手感还不错。

舒纫兰用力挼了两把。

霍屹一个翻身,终于从被窝里挣出来,“你这个讨厌的女人!你想闷死我!”

他脸颊被闷得通红,金发凌乱地支棱着,薄唇也比平时红润,正微张着大口喘粗气。

这幅样子……

怪不得李言煦以为是哪个小明星呢,以前看霍屹总是严肃板正,想不到一捯饬,还挺有几分色相。

“他就这么走了?”霍屹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,“你们怎么不继续?难道一定要我在这里听着?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?”

“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纫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酒精和混乱的情绪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我在这里看戏呀。”霍屹眨了眨眼,“我以为这个房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。谁知道是少儿不宜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