纫兰今晚喝了不少酒,扶着额走过来。

幼仪忙嘴角堆笑地迎上去,热情地搀了她一把,“纫兰姐姐,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
纫兰眉梢一跳,这人可是第一回叫她‘姐姐’。

“房间我替你开好了。”幼仪递过来一张房卡,“你快上去休息吧。”

“嗯。”舒纫兰接过。

指尖触到幼仪冰凉的指甲,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她现在眼前有些发晕,香槟的后劲比她想象中更烈。

只想赶紧找个舒服的大床躺下。

舒幼仪望着她踉跄的背影,精心描画的眼睛露出阴恶的光。

舒峻飞脚步轻悄地走到她身边,“都安排妥当了?”

“放心吧哥哥。”幼仪红唇微勾,“今晚过后……她不想嫁,也得嫁。”

舒峻飞举起手里的红酒杯,“提前恭喜你,今晚过后……你也要得偿所愿了。”

幼仪泛红的脸颊,笑容漾漾。

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
纫兰一进门,就瘫倒在床上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酒精和莫名的眩晕感让她浑身发软,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。

就在她迷迷糊糊将要沉睡过去时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房卡刷开门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纫兰一猛子从床上扎起,撑着身子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