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家家的是你吧!公司一出点问题,就只会想些歪门邪道。太平盛世,男人坐拥天下;烽火乱世,女人和亲保命。从古到今,男人还真是无能得毫无新意。”舒纫兰讽道。
舒峻飞破防地大吼,“就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地鬼叫!你有本事你上啊!”
“鬼叫的是你,能上的是我。”纫兰淡道,转过脸直视舒炳华,“父亲,您一共就两个待字闺中的女儿,能卖几次?就算这次潮汕帮愿意把衬衫配比给舒氏,还有下次呢?以后呢?”
跳得凶的舒峻飞这下说不出话来了。
舒炳华仍有些犹豫,“可银行已经催上门,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给我三天。”纫兰掷地有声。
“三天?”舒峻飞像听到笑话般挑眉:“就凭你?进公司不到一个月的花瓶?”
纫兰从随身包里抽出一叠文件,“我在市场部这三周,发现舒氏十五年没更新过设备,库存数据也从未准确过。我要所有部门的全部权限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,所有部门都可以配合你。”舒炳华目光严厉,“但只有三天。”
舒峻飞凶狠地警告:“三天后,看不到具体的成果,就把你绑去送给陈老跛!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