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舒纫兰上前追了两步,“霍总是在躲着我吗?”
霍屹身体一僵,迟迟转过身来,“谁躲着你了?”
他垂下脑袋,暗自嘀咕:“我又不欠你的。”
舒纫兰眉头微动,其实她察觉出来了好像哪里不对。
这几次两人短暂接触下来,她发现只要跟霍屹独处时,他说话的语气或一些行为举止,都跟在公众面前气场强大的形象有些不一样。
方才远远看着这人在台上致辞,好像又挺成熟稳重,可这会儿言语间又透着一股孩子气?
这难道就是晴姿说的精神有问题?
舒纫兰走到人面前,双眼直视着他,“那天晚上,你说我认错了人。后来你又说我像什么白月光,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啊。你像某人死去的白月光。”霍屹语气不善,“死就死了,可别诈尸。”
这话舒纫兰又听不懂了。
那晚回去,她想了很多,尽管霍屹不承认自己是卫屹,但他说的很多话又似是而非,不像是跟卫屹完全没关系。
而且在翡冷园初次重逢,她忘不了当时霍屹那个深重的眼神,绝对不是不认识她。
舒纫兰追问:“那天在翡冷园的包厢,霍总是第一次见我?”
“对啊。”霍屹不耐烦地叉起胳膊。
那是他最近一次感受到这具身体,对自己的召唤。
“既然是第一次见一个陌生人?”舒纫兰眼带压迫感地注视着他,“霍总为什么激动地晕了过去?”
“什么?!”霍屹紧抿着唇,暗暗低骂,“霍屹这呆子也太没出息,竟然晕了过去?”
“霍总……”舒纫兰凑近,目光盈盈地望进他的眼,眸中情绪万千,“还要说自己与我素不相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