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举起手里的香槟,与他碰了一下,“我跟李二少,不也一起喝过酒?”
李言煦闷笑一声,“听说舒氏最近在找跨洋货船。我大哥……那是金织的亲女婿,你找他等于‘马屁拍到马腿上’,不如找我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。”纫兰忽地搁下酒杯,转身走向花园深处。
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,跟这人闲扯。
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,自己一个人待会儿。
事实证明,她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这么近距离地跟霍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,她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,难以喘息。
花园静谧宜人。
舒纫兰沿着鹅卵石小径漫无目的地走着,直到看见一片玉兰林。
洁白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,恍如五百年前她寝宫外的景象。
玉兰树高洁、清幽、坚韧,是她前世最喜欢的一种树,因此在寝宫外种了好多棵。
此处的玉兰茂盛、规整,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。
林间隐蔽处有个白色秋千,漆面有些斑驳。
纫兰轻轻坐下,指尖抚过扶手上刻着的“hqt”三个字母。
秋千微微晃动,带着玉兰花香的风拂过她的面颊。
另一边。
其实纫兰一走进宴厅,霍屹就注意到了她。
表面上虽还在致辞,心思早已飘远。
当纫兰忽然离席时,霍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倩影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