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忍不住眼眶发红,“阿屹……你恨我吗?”
霍屹闷笑一声,笑里带着冷意,“只要从此以后,你我划清界限,过去种种,既往不咎。”
晶莹的泪从纫兰的眼睫滚落。
过去种种,既往不咎。
好干净利落的八个字。
霍屹深深注视着,这张泪眼婆娑的脸。
凝白清冷的肌肤,挺翘如秀峰的鼻梁,一流泪红得洇出嫣色的唇,透出一种诱人保护的破碎之美。
她就是用这张脸,骗人的吧。
半晌,他探出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她面庞的泪,“别哭。”
低沉的嗓音很好听,说出的话却很伤人,“这招对我没用。我再也不会心软。眼泪是你的武器,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。”
舒纫兰好像懂了。
卫屹默默守护了她一辈子,甚至最后还为她而死。
现在他获得了再一次的生命,对她早就没有爱了。
只有悔,只有怨,只有恨。
舒纫兰心碎得坠入了冰窟,再也没有勇气待下去,起身只想离开这里。
霍屹见她要走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舒纫兰回眸,泪如雨下。
霍屹居高临下地对上她的眼,“舒小姐,你还有东西没还给我。”
言罢,他不由分说地,用力一把扯下纫兰脖子上的项链。
金属搭扣被生硬拽裂,锋利的毛边在她的脖颈划下一道不浅的口子。
纫兰疼得脚下踉跄,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