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猛然响起。

舒纫兰正在梳妆台前发呆,“喂?”

“舒小姐,霍总想见您。”陈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,隐约能听出几分欢喜。

舒纫兰几乎是立马问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明晚八点,您方便吗?”

“方便。”

“行,那我明晚提前去舒宅接您。还有霍总特别交代,请您带上那条项链。”

舒纫兰愣了半拍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一个弧度,“好。”

对方电话挂上。

纫兰仍旧握着话筒,好久才放回去。

她实在是太……‘高兴’都没办法准确形容她此刻的心情。

人生四大喜之一:他乡遇故知。

她的这个故知,还是旧爱,还是一份等了二十八载的失而复得。

不知是情感压抑得太久,还是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荷尔蒙旺盛,舒纫兰又失眠了一晚上,第二天白天几乎静不下心来工作。

她承认自己有些失态了,却没办法不提着一颗心,扑通扑通地撞了一整天。

下午她请了事假,提前两小时下班。

回来洗了个澡,换上了一条黑色的丝绒旗袍。

这是她上个月在中环的古着店淘来的,五十年代的老款式,高领盘扣,收腰的设计勾勒得曲线窈窕。

对于现在二十出头的她来说,这件衣服有些老气了,但她今晚特意选了这件。

她将长发挽成低髻,插上一支黑檀木簪。

深蓝色的宝石项链瀑布般在颈间垂下,显得她修长的脖颈更加凝白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