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派对,直到结束,李言照都对纫兰客客气气,临走时还不忘嘘寒问暖,“纫兰小姐,路上小心,帮我问霍总好啊。”
舒纫兰大步流星地走在水晶灯璀璨的长廊。
刘益良缩着肥圆的脖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“纫兰,我以前不知道你跟霍总……认识。我要是知道,打死我也不敢喊你喝酒……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舒纫兰眨了眨眼,顺着话说,“霍总有意让我出来历练一下,所以才不亮身份,刘总也要帮我保密哦。”
“那是一定。”刘益良满口答应,又试探地问:“那……小舒总知道这个事吗?”
刘益良现在心里恨死了舒峻飞,要不是他瞎暗示,自己也不会这么积极地带纫兰到处应酬。
舒纫兰反问:“你看他像知道的样子?”
“唉——”刘益良默默叹气,打工不易啊,领导挖坑你跳是不跳?
舒纫兰:“刘总,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刘益良一贯老奸巨猾,他早就看出舒氏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正想着找机会跳糟呢,只是苦于没有好去处。
现在攀上纫兰这层关系,如果好好利用,还愁不能在霍氏集团谋个一官半职?
“别叫我刘总,以后私下里您叫我‘小刘’就行。”刘益良殷勤道,“什么事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要去市场部核心组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刘益良频频点头,“下周一我就安排。”
清晨。
餐桌前,霍屹穿着板正的藏青色三件套西装,正慢条斯理地切着溏心蛋。
对面,一头蓬乱炸毛的霍晴姿眯着惺忪的眼,抿一口牛奶,百无聊赖地翻起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