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二少不也是老师当得好好的,跑来长日上班?”舒纫兰剜了他一眼,自顾自地走开。

曲意逢迎了一晚上,饭局终于快结束。

刘益良满脸通红地撑着桌子站起来,惯会顺水推舟:“李二少…嗝…我们纫兰大美女就麻烦您送一下了。”

“不必。”舒纫兰拎包起身,“不顺路。”

蒂娜突然夸张地“哎哟”一声歪倒在刘益良身上,“刘总,我头有点晕…”

刘益良顺势捞了一把蒂娜的腰,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经过纫兰身旁时,他挤眉弄眼地瞪纫兰,悄声说,“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?怠慢了李二少,唯你是问!”

舒纫兰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,独自朝饭店外走。

她本可以打个电话让司机来接,但她懒得等车,就准备打辆的士回去。

正在路边招车的间隙。

李言煦驾着超跑,又一次在她面前降下了车窗。

“舒小姐,外面挺冷,真的不用我送你?”

“算了吧。”舒纫兰将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坐李二少的车,容易淋雨感冒。”

“还记仇呢?”李言煦笑笑,“那晚的事,我跟你道歉。”

舒纫兰没什么心情跟他闲扯,看到一辆空车,挥着手上前。

泛黄的路灯下,车流匆匆。

纫兰湿哒哒的袖口,被冷风吹贴到皮肤上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“舒小姐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李言煦望着她单薄的倩影,“香江商界是男人的猎场,女人们只是猎物。不要轻易踏进来,这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
舒纫兰已经拉开了的士车门,听到他这么说,回眸一笑:“男人女人好像不是决定性因素吧。李二少出身胜过千千万万个男人,也尚未有一席之地。”

冷风将长发吹乱,粘在了她的红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