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刘益良总是笑眯眯地跟纫兰闲聊,做出一副关心下属、平易近人的模样。

舒纫兰疲于应付他那些没营养的嘘寒问暖,转移话题,“刘总,晚上的客户是哪个项目?”

刘益良噎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深:“哎呀,到了饭店你就知道了。”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,“先喝点水,待会儿要喝酒的。”

舒纫兰身体微怔,看来这刘部长是拿她当花瓶用了。

金碧辉煌的包厢内,水晶吊灯将满桌珍馐照得流光溢彩。

刘益良一进门就点头哈腰地迎向主座:“黄总,久等了久等了!”

长日集团的黄总是个秃顶中年人,正殷勤地给身旁的年轻男子斟茶。

那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,穿着考究的咖色西装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腕上的名表——正是李家老二李言煦。

当他的目光扫到跟在刘益良身后的舒纫兰时,整个人的身体坐正了些。

“这位是我们部门的新人。”刘益良敏锐地捕捉到李言煦的视线,立刻把纫兰往前推了推,“圣保罗的高材生。李二少,我记得您是圣保罗的教授吧,真是有缘啊。”

李言煦微笑着点了下头。

舒纫兰回了个敷衍的笑容。

这祖宗怎么也在这里?他不是一直对家族事业没兴趣吗?

觥筹交错间,舒纫兰大概听明白了,刘益良是想跟李家的长日集团,也就是香江最大的船运集团,谈明年欧洲水域的租船合同。

不过长日这一块的生意,之前一直在舒氏的对家——金织集团的手里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谈下来。

酒过三巡,刘益良在桌下踢了踢纫兰的脚:“纫兰,你单独给李二少敬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