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弟瞪大眼睛:“可是设备需要学生处批……学姐就算想自己播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串钥匙从门口抛来。
林盈盈倚在门框上,红唇勾起一抹笑:“刚跟学生处负责人聊过了,只要舒同学有需要,广播站设备随时可以用。”
舒纫兰眼含讶异地接过钥匙,回了个笑容,“谢谢林老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她凑到舒纫兰身边,对人眨了眨眼,“如果需要助播,可以找我哦。”
舒纫兰眼里的笑容更盛。
许汶之在医院躺了整整七天,才勉强能下床。
他身上淤青已经由紫转黄,左腿的肿胀消了大半,但走路时仍会传来尖锐的疼痛。
可他等不及了。
他必须尽快去学校,如果赶在一切爆发之前辞职,他或许能躲过一劫。
这七天,他在医院动都不能动,几乎与外界失联。
好在学校还并未联系他。
他自以为是地揣度,霍大小姐虽然表面狠,但心里还是舍不得真的毁了他。
傍晚,天阴黑。
许汶之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,戴上鸭舌帽和口罩,像只老鼠般灰溜溜地进校园。
特意选了晚饭时间,这时候校园里人迹稀少。
秋风卷着落叶在他脚边打转,每一步都牵扯着未愈的伤口。
他佝偻着背,目光闪烁,生怕被人认出。
“再坚持一下……”他咬着牙对自己说,只要拿到离职证明,就能永远离开这个‘霍家只手遮天’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