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又提起电话,“倒是可以问问,有没有查到点什么?”
电话很快就拨通。
是陈特助接的。
陈勉汇报道:“许汶之私生活确实不大检点,跟学校的多名老师、学生,都有不同程度的交往。”
霍晴姿默默听着,手指不由地握成了拳。
陈勉:“我们现在手里拿到了他跟林老师的酒店开房记录,就是你们学校教英文的林盈盈老师,还有一些……不堪入目的照片。”
舒纫兰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两下,“明天就可以把这些证据和照片,送到酒店来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——”陈勉的声音突然远了,听筒里传来模糊的交谈声。
片刻后,陈勉的语气变得谨慎:“舒小姐,霍总的意思是……这种事情,就不劳两位小姐亲自来了,免得脏了你们的手。”
背景音里,隐约能听见钢笔敲击实木桌面的声响——不紧不慢的三下,像某种无声的威压。
其实,霍屹是担心两个女孩子处理这种事,会吃亏。
“不行!你跟我哥说,这次我说什么都要亲自动手!”霍晴姿语气坚决,“那个渣男,我不亲自手撕了他,怎么解气?”
陈勉仍是劝道:“霍小姐,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、好好调整心情,其他的事不必操心……”
舒纫兰听出了霍屹八成就在旁边,正声道:“霍总如果不希望令妹再轻易被人欺骗,就不要再事事为她安排妥帖,她是个成年人了,早晚要独当一面。”
属于二十来岁女孩的音色,还有些青涩,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。
电话那头。
霍屹手中的钢笔突然停在了文件签名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