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内的电话响了快两分钟。

霍晴姿才从被窝里伸出苍白的手。

“醒了?”霍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沉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舒纫兰正用毛巾包着冰袋,从卫生间走过来,指指霍晴姿的眼皮,用口型说:“消肿用。”

霍晴姿接过,声音闷闷地对着电话里说:“哥,学校那边怎么样了?”

“处理好了。”霍屹的声音很能给人安全感,“校长承诺不会记录档案,那几个听到风声的学生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
落地窗外,晨光给城市镀上淡金色。

“谢谢哥。”霍晴姿忽然发现,自己长这么大了,可好像还是什么事都要哥哥擦屁股。

霍屹顿了顿,问:“要我派人来接你吗?”

“不用!”霍晴姿忙反驳,又补充道,“别担心,哥,我同学就是昨晚跟你打电话的那个同学,她陪着我。”

霍屹一听是昨晚那个处事冷静又利落的同学,放心不少。

“还需要什么?”霍屹最终只问了这句,他知道妹妹现在肯定不好过。

霍晴姿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校服裙摆:“给我准备两套换洗衣物吧。”

毕竟一会儿要去医院的话,校服还是太显眼了。

没过多会儿,门铃响起。

舒纫兰正在帮霍晴姿冰敷眼睛。

来人是霍屹的特助陈勉,三十岁出头,西装笔挺,行住坐卧都风风火火,活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