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呜——”霍晴姿没忍住泪如雨下,扑进爱人的怀中。
舒纫兰轻轻将里间卧室的门关上,退到了会客厅,给他们独处的空间。
许汶之一边安抚着晴姿的背,一边问:“怎么会被学校发现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霍晴姿抽泣,“昨天我放在你办公桌笔记本里的信,被人取走了。你还记得昨天有谁去找过你吗?”
“昨天……”许汶之思量,“有几个人吧,但我也记不大清了。”
霍晴姿肿成桃子的眼中闪过几分清明,“多半是跟你关系好的人,否则怎么会有意替你隐瞒。”
“我……”许汶之也觉得奇怪,“晴姿,你没跟学校供出我来吧?可千万不能说啊,我下半年有个晋升副教授的机会,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出了什么事,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管我吗?学校说要让我退学。”霍晴姿委屈。
“我没说不管你呀。再说了,你供出我,对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帮助。至于退学,你哥手眼通天,这件事怎么可能真的影响到你。”许汶之语气稀松,若无其事一般,“下回别这么不小心,给我的信怎么能随便放在办公桌上?”
霍晴姿心里一阵寒,她没想到这男人这么靠不住,稍微出一点事,就急着往后躲,把女人往前推。
甚至他还企图把这一切的错转嫁到她身上,利用她的愧疚,来掩饰自己的不负责任。
她并不是第一次把信夹在他的工作笔记里了,他以前怎么没说这么做不安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