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舒峻飞似乎刚被训过,低头呆站着,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梁美妮走上前,将手里的清补凉放下,“先生,喝点甜品吧。”
舒炳华接过汤碗,拧着眉头没说话。
梁美妮斟酌词句,“先生,幼仪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,按道理她毕业就该和李家老二结婚。那在结婚之前,是不是得先帮两个孩子订个婚?”
“啪——”一声,舒炳华将汤碗重重地砸在桌上,“我不知道要订婚啊?我当然知道要订婚,跟李家订婚对咱家的生意还有帮助呢,可……”
可去年他偶然一次跟李父打高尔夫时,就提过这个事,但对方笑着推说“孩子们还小”,转头却把李老二送去了瑞士交流学习避风头。
商业联姻嘛,舒家现在经营得这么差,李家肯定采取拖延政策。
舒炳华好面子,接下来的话没说,反过来责怪:“现在公司一团乱,哪有空忙订婚的事?一个个的帮不上忙,反倒给我找事!”
他竖起手指,直指旁边垂头丧气的儿子,厉喝,“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来公司上班都两年了,连最基本的意向合同都不知道签!到手的货船,被他弄丢了!”
一旁的舒峻飞瑟缩了一下,“这不能怪我,现在货船本就紧缺。这几天你自己不也在找货船,不也没找到!”
“你!我一把年纪了,为了给你擦屁股,到处去求爷爷告奶奶。你个狗崽子还不知错,你是真的要把我气死!”舒炳华腾一下站起来,气得在房间来回踱步。
“先生,您消消气,别把身体气坏了。”梁美妮忙上前轻拍舒炳华的后背,劝慰,“不管怎样,峻飞是您唯一的儿子,他笨你就慢慢教他,舒氏以后不指望他还能指望谁呢?”
舒炳华叹气,别在背后的双手紧攥,胸腔大起伏地鼓动。
这时,舒纫兰放学回了家,听到二楼书房似在吵嚷,就过来看了看。
“我可以解决。”舒纫兰推开书房门进来,气定神闲地看向舒炳华,“父亲,货船,我已经搞定了。”
第1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