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又在写这些老掉牙的东西。”
霍晴姿从楼梯下来,见舒纫兰还在楼下,“纫兰,你刚才不说要回家吗?”
霍夫人佯装与女儿怄气,“纫兰才不走呢,她可比你贴心多了,要帮妈妈一起写字笺。”
舒纫兰从笔架上挑了一根小狼毫,洋洋洒洒写了一行字。
霍夫人脸色大喜,“纫兰,你这写得比我还好。工整清秀,练了很多年吧?”
“没有。”舒纫兰谦逊地笑着,确实写了好多年,但也没刻意练。
只不过都是前世的事情,如今的舒纫兰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说练了太多年,容易被戳破。
其实她以前更常写恣意随性的行书。
后来要批奏折,担心大臣们看得费劲,或者底下人误看酿成大错,才慢慢写这种工整的小楷。
“哇!”霍晴姿惊呼,“真的好好看,跟字帖一样。不像我的字,狗爬一样。”
霍夫人横了女儿一眼,“从来指望不上你,每年都是我自己写。”
霍晴姿噘嘴,“哥哥会写毛笔字,他不也没帮你。”
“那也是个指望不上的。”霍夫人看着低头写字的舒纫兰,“还好今年我找到人帮忙啦。纫兰,晚上留下吃晚饭哦。”
“啊?”舒纫兰羞赧地小声嘀咕,“我都蹭一顿午饭了。”
霍夫人“呵呵”笑了起来,“那有什么关系?你帮我写字,没道理让你干白工,就这么说定了,一顿晚饭而已,别推脱了。”
“行。”舒纫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