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歪着脑袋思索,“嗯……他写红豆,你就写蝴蝶吧,蝴蝶双飞,是最坚贞不渝的爱情。”

“好,蝴蝶好。昆虫里面,我唯一不讨厌的就是蝴蝶了!”霍晴姿提起笔准备写,又凝眉停下,“可是我半点不会作诗呀,纫兰,你帮我写吧。”

“我?”也不是不能代笔,只是情诗这种私人的东西,帮别人写多少有点怪怪的。

霍晴姿拉着她的手臂,“纫兰,你就帮帮我吧。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国文好的朋友,你要是不帮我,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脑袋空空的大小姐,连诗都不会写!”

虽然舒纫兰觉得不会写诗并不能代表‘脑袋空空’,但霍晴姿这么求她,她也不好再推脱,只能随便写了两句。

其实她自认为就是个半吊子,写的打油诗,最多糊弄一下霍小姐,跟真正的诗人是没法比的。

霍晴姿拿着舒纫兰的诗,读了好几遍,“好!纫兰你写得真好!帮了我大忙,你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!”

这句话忽然点了舒纫兰一下。

“晴姿,我在想一个事。”她目光清明地盯着霍晴姿,看了几秒,“该不会那天你问我借卫生棉,要跟我做朋友,是有意为之吧?”

霍晴姿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,半晌后噗嗤一笑,“纫兰,你好聪明。卫生棉确实需要,但我一般不主动跟人交朋友。”

亏得舒纫兰还觉得,自己一直在沾霍小姐的光。

原来霍小姐又是教英文,又是逛街买衣服,都是在为今天做铺垫。

霍小姐早就谈了个文艺范儿的男朋友,需要一个懂诗文的人帮助她谈恋爱,正巧舒纫兰国文考第一震惊了全校,也入了霍小姐的眼。